“太政大臣家的惟光也在,想必又是一场风流韵事吧……”
破案了,这是个长舌夫。
“住嘴!”内大臣感到晦气。
这个不顾往日情分争权夺利的源氏一肚子坏水,指不定又在男女之事上荒唐了。
还有那个“常夏”的女儿,也是不成体统,在寺庙前和男人拉拉扯扯,真是和葳子差远了!
“快走快走。”内大臣生怕丢脸,嘱咐牛车快速离开。
那是他的第一个女儿啊——
他还记得吗?
世间最是薄幸人,满口仁义行比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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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一直在担心太政大臣骚扰,好在父亲传信,让我回府,今后我终于能有依靠了!”
玉鬘接到了来自内大臣的信件,忐忑不安又欣喜若狂。
她将那封信珍惜地放在心口,只觉得那不是一张薄薄的纸张,而是能给予她保护、让她在世间有所依靠的盔甲。
为了玉鬘不和生父起嫌隙、为了小姐的未来,老乳母没有将当年的事情和小小姐仔细诉说,于是玉鬘还幻想着内大臣会疼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就足够了。
“请大小姐原谅我吧,不能让孩子怨恨父亲和正夫人,不然谁会给她撑腰呢?”
年迈老乳母经常在深夜忏悔,向上天祈祷愿意堕入畜生道为推小小姐“认贼为父母”赎罪。
可是她在千难万难的境况下护住了玉鬘平安长大,本身已经是功德一笔了。当年种种,如今事事,错的根本不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