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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为你担心啊——”
淑子约见了秘密拜访的内大臣。
还以为自己坚持不懈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尚侍的内大臣炸毛,他被淑子的一句三叹吓得寒毛直竖:“怎么了?有什么大事吗?”
“我和源氏太政大臣虽然相识已久,但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朝堂之上样样都合我的心意,甚至我的养女赢了你的女儿你都很有风度。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唉——”
淑子欲言又止,内大臣急得抓耳挠腮。
“尚侍大人对葳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一向包容,我只有感激,可今天您是怎么了啊,给我个痛快话吧!”
被淑子吊胃口的内大臣生怕自己明天就要被流放了,那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他还没当上说一不二的权臣呢!
看见鱼儿上钩了,淑子继续:
“你也知道源氏这些年越来越追求功名富贵,他也算是梅壶女御的保护人,却开始逼迫女御尽快怀孕生产——可这又不是人力所为,他还要逼迫上天不成?”
“如今女御被他逼迫得郁郁寡欢,面对陛下又不敢声张,你们家的女孩更是被他看不起。”
“被看轻的不仅女御,还有夕雾的表姐,还有你们一家人。看着曾经的兄弟之情如今分崩离析,我好难受啊——”
淑子蹙眉,声声泣血。
“啊?他竟然这样!”内大臣没想到源氏如今对他这么怨恨。
“你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总去拜访梅壶女御就知道了——况且新修建的六条院,他还专门为女御留出来了娘家生产的房间,我都不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