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言明,今年源氏内大臣痛失岳父,流年不利,应在二条院安心祈福。等他虔诚向佛祖祈祷之后,不仅藤壶母后的身体会好转,内大臣的福泽也会更加深厚。”
“先帝同样放心不下内大臣,再三嘱咐。”
“先帝也十分思念陛下,但陛下如今每日拜佛,他舍不得您被魂体干扰影响功德,因而一再嘱咐我时时照顾好陛下,万望陛下康乐。”
加上洗脑冷泉,至此,淑子一先帝三吃。
冷泉被父皇感动得稀里哗啦,又欣喜于找到了母后的“病因”,在佛像前蜷缩成一团,哭成了个泪人。
趁此时机,淑子召来内侍,将那满身绫罗的大师堵嘴带走。
安抚好冷泉并拿到口谕,准备让源氏安分闭门的淑子走出佛堂后,那被五花大绑的高僧正怨恨地盯着她。
淑子命人将他带到一偏僻小屋,命人扯下来了堵住他什么都敢说的破嘴的破布,随后让侍从在外面恭候。
“你明明知道——”他红着眼睛,青筋毕露。
“知道什么?知道先帝托梦吗?”淑子冷冷俯视着他。
“知道陛下是——他的——血脉!”
“陛下自然是先帝血脉,这还用得着你废话?”淑子说的可是大实话。
“你今日倒是长了张好嘴,但是这么会惹麻烦,你的徒弟都知道吗?他们的家人都会平安吗?”
“你的亲戚朋友也都会安全吗?”
在老和尚的目眦尽裂又无能为力中,淑子拿到了这个封建小团体不少的把柄,戏谑地看着高僧:
“都说您德高望重,我看也不过是名利蠹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