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见淑子进来,五岁多的承香殿皇子乖乖行礼问安,神色惶恐。

“好孩子。”

听着淑子的安抚,承香殿皇子稍稍安心,偷偷抬眼看尚侍的脸色。

淑子仔细检查了他的功课,随后与自己亲自挑选的皇子的乳母侍女聊天。

跟着淑子的小雨君今天戴了一个姐姐亲手制作的别致香囊,皇子的眼睛随着香囊的纹样一转一转的,之后又顺着看见了小雨君手上的信件,露出好奇的目光。

“这是我远游的妹妹写来的信件,大皇子知道怎么写信吗?可以给你的母亲和父皇写信。”淑子笑着说。

“可以吗?”有些畏惧淑子的大皇子一再确认。

“可以的,你母亲将你单独一人留在宫中实在是身不由己,她是爱你的。”

“嗯,母亲养育我十分辛苦,我要好好写信。”

得到准许的大皇子想起淑子写的故事,乖乖在三页料纸上写自己对母亲的思念,还写了一首稚嫩的和歌,等待母亲答复。

在淑子的有意劝导下,实在想不起来父亲朱雀院的长相的孩子也很给面子,写了一封给父皇的信。

一同操作猛如虎,一看字数半页纸。

对比一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干脆学着之前那只三花猫猫去世的时候女官们给它落下几年爪印的样子,按了一个手印凑够了一页的篇幅。

感情不够,手印来凑。

然后一顺手擦刚刚被检查功课时流下的汗,在侍女们的笑声中把自己擦成了小花脸。

如果我也是尚侍这样的大人,是不是就会快乐一些呢?

他懵懵懂懂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