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对长女那么关心,可这些年淑子还在帮忙寻找他真正的长女,乳名叫藤原琉璃君的那个女孩,下面不少人都知道,也奉承着大权在握的淑子,多少帮点忙表个态,就没见过中纳言出钱出力!

那年桐壶,被他轻轻一句作为谈资的母女,似乎就不存在一样。(注)

“雏鸟正是展翅时,何故心急垒窝巢?

中纳言不必心急,既然是良缘,自然不会错过。”

原则问题,淑子才不会松口呢。

“好吧。”看见淑子坚决的态度,中纳言没再纠缠,反而是又靠近了淑子一点。

他拿下别在腰间的短扇,硬凹了一个造型开始摆拍。

在扇子送来的独具一格的香风下,他向淑子展示着自己在家中仆从的指挥下、练习了无数次的完美角度下的侧脸,配上精心设计的表情和强大的核心力量,硬是以反重力的姿势黏在了竹席上。

“我也不是粗野的武夫,您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从当年,我还追求居住在后凉殿的您的时候,您就如此不假辞色。”

中纳言开始吟咏往昔。

淑子一脸狐疑,随后想到了他之前的诉求,微微挑眉。

中纳言,不会是……为女献身做鸭吧?

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可不必如此。您的女儿到了合适的年岁,自然不会埋没的。”面对这种脑回路,淑子实在是无力回话。

这是大实话,虽然中纳言的官位比不上左右大臣,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前途无量,再加上太政大臣这个亲爹,他的女儿入宫妥妥是女御。

和当年虽然父亲是大纳言,但因为早逝,家中没人,只能成为更衣被欺负的桐壶更衣完全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