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瞒着源氏那孩子吧?这样不好,你们还是要相互扶持的。”
桐壶帝的话让淑子赧然。
有些小心思,在年老成精的桐壶帝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显露无疑。
“我已经老了,天不假年,谁知道还能苟活多久呢?”桐壶帝仍然是慈爱的表情,可是淑子也不敢将他当做是一普通家翁。
“源氏,冷泉,你,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以后一定要守望相助啊。”
桐壶帝写过三张圣旨,一张交给淑子,两张留在手里。
“这张旨意你留着,日后若有人不服从你的指令,我这老人的话也许还会有点作用。”
“至于这剩余的两张,明日你就知道了。”
将未来的护官符交给淑子后,桐壶帝召唤进了愁眉不展的春日尚侍和其他采女们陪伴,淑子也借机退下了。
卅年如梦春宵短,帝王终退铜镜台。
桐壶帝亲近的内侍们无人欢笑,她们即将离开这居住多年的清凉殿,和随侍的主人一起退居宫外了。
有些被划分为淑子管辖的侍女们惶惶不安地看向淑子,淑子手持圣旨,向她们颔首,这些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淑子在赌,经历了多年的成长,她已经能大致猜到皇帝的心思了。
她相信,以桐壶帝对源氏和冷泉小皇子的偏爱,在他即将退位之时,一定会给自己疯狂加筹码。
自己不可能升职,尚侍这一最高职位肯定是要留给未来皇太后弘徽殿女御的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