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些牺牲了的将士名下,也有这二两银子的,等日后连同抚恤银子一起发还给他们的亲眷手里。所以分在每个人手里是不多,但全军十万人,合在一起,也让皇帝出了好大一碗血的。
之后审讯蜀地知府游行之的事,便不是贾瑭他们管的了。只不过,某天也被刑部的人请去问了一些话罢了。
此为后事,暂且不提。
只说贾瑭他们各自回了府里,家里的人只看到他们拿了御赐的一些珠宝与布匹之外,并没有官升一级的圣旨传来,吓得大家以为他们是因为游行之的事,被皇帝迁怒了。
等听了他们的解释后,家里的人才松了一口气。靳雨的某个堂嫂子就说他们傻,有官不要。
靳雨很是严肃,“堂嫂,我尚未到三十,官职已是从三品的将军之职。升的太快,未免碍人眼,说不定会惹来灾祸。以后您还是少这么想。”
靳雨的父亲靳通当即严肃地点头,“雨儿说得对。我们根基不深,得稳打稳扎,万不能张扬的。”
季城是无父母兄长的,倒是轻松许多,只与邢岫烟说明了利害关系,便不愁了。他们与贾瑭忧心的还有,他们几个本出自肃王府。若是他们发展得过强、过大,说不定引得小人胡乱猜测月皇叔的居心。到时候,圣心起疑,遭殃的就是大家伙了。
所以,他们才会坚定地推辞唾手可得的官职。
贾府那边的人,却是对贾瑭官升几品一点都不关心。王熙凤叫人把东西入库后,便张罗着用膳,一家子可是热热闹闹地吃了这顿接风宴的。
用膳后,贾瑭倒是自己解释了为何立功却没升官的事了。
大家听了,只是纷纷点头,一致认为贾瑭思虑的周全,才十七八岁呢,就立了奇功,要再升,不知多少人将他看成眼中钉。不如如今这般,叫皇帝记住他的好,也能保得贾家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