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只好眼含泪水地看着儿子坐着简陋的马车去了皇宫, “我儿受苦了。他们为何不早些送他回京?偏偏拖到今日?”
她是没看到后面的叛乱的土司们,坐的可是躺不得,坐不得的囚车。
关主帅领着身边的两个副将, 与南安郡王进了宫, 向皇帝仔细的回禀了土司犯上作乱的原因与结果。
“他们不满于对大周俯首称臣, 却又贪恋我们大周的土地与粮食作物,就想把滇州割走。”关主帅说道,“具体如何, 还需得专门刑部来核查一番。毕竟我们不擅于审案,就怕被他们蒙骗了去。”
不得不说,关主帅的确睿智,只说忠心于皇帝,表明立场,自己不会私自处理任何的大事。
皇帝很是满意关主帅,心里打算给他赏赐可以更高些。而对南安郡王,便冷了脸。
“这次你镇守西南,却让西南乱成一锅粥,心中私念太多,以至于行事不顾大周之利,以弄成大错。你说你该当何罪?”
南安郡王冷汗淋漓。他一时的鬼迷心窍,想学段氏独占滇州,开创一个新王室。但没想到,出师不利。底下的人,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说得好听,做起事来,还不如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子们!
可怜自己兜了底,半路落马。
皇帝也不耐烦见南安郡王,便飞快地宣告了对他的惩罚,便让他回府里闭门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