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东西,老朽不要。你想问什么,老朽都不知道。”老人浑浊的双眼恨恨地盯着贾瑭,“你们这些朝廷的土匪官兵,纵容山上的土匪劫掠村子,抢走了多少男女小孩儿?现在还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哪怕老人是坐在一块石块上,依旧是没有矮人一截的自卑怯懦,也许是因为他知晓,即便他再是卑微,别人也不一定会放过他。
“老人家,莫要激动。我们是从滇南平乱回来的大军,途径蜀地,正要回京去。”
“平乱?”老人就算是身居偏僻之地,也是听说了云南那边的叛乱的,“土司之乱是乱,那我们蜀地多匪乱,不是乱吗?民不聊生,你们是看不见?那么大的眼睛,长来是做什么用的?”
“大胆,这……”
“哎,无妨。老人家也是心急扒了。”贾瑭拦住想要斥责老人的侍卫,“老人家莫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所以,此时镇上人心惶惶的,可是山匪所迫?”
老人哼了一声,“那还有谁?”
贾瑭又将包子递给他,“老人家,您吃吧。”老人又看了看贾瑭,心中实在按捺不住渴望,拿过包子便狼吞虎咽起来,看起来尤为可怜。
最后,老人将村里跑得最快又知道山贼情况最多的年轻人叫到跟前,“你去给这位小将军说说,我们镇上遭遇的匪患。”
“……他们都极其的残忍,杀人放火,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即便拿钱去赎,也见不着人了。”
见不着的人,在哪里?土匪窝后面,白骨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