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记得,你最惹我生气的一件事?”
贾瑭俊脸瞬间热了起来,飞快地看了一眼萧珉儿,道:“与师父去孙老家中,因为好奇,弄坏了一根银针。”
那一次,一向温和的孙老,第一次对着贾瑭大发雷霆,差点就拿着戒尺打贾瑭了。
孙御医抚着胡须,频频点头,“好。记得就好。来,我来把把脉。”
过了一会,孙御医放开手来,“脉搏有力,血气十足。很好。一切安康,你现在不管做什么,都都是可以的了。回去吧。”
“多谢孙老。”贾瑭与萧珉儿齐声道谢,而后告辞,回了他们的院子。
回到房里后,贾瑭便将人赶出去,扭身抱着萧珉儿到了床上,帷帐也随之落下。
“瑭儿哥哥,您这刚好……”
“御医都说我可以了,珉儿不要怕……”
“何时说了?”
“他不是说我耍拳舞剑都可以么?那都不怕,我还怕什么么?”
萧珉儿无奈了,“晚上你歇息前,还说怕唐突我?”
“那是因为,”贾瑭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我尚未记起你,尚未记起我们的过去,就对你做些什么,便是对你不尊重。我如何能欺负你”
次日,萧珉儿醒来,却发现自己衣着整齐,身边的被窝已是凉飕飕的了。
这么早,是去练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