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只觉得这更像是惊吓。
贾瑭循着记忆,给皇帝行礼。
看着有点拘束的贾瑭,皇帝笑了,“看来果真是忘记了许多。连朕都不认得了。”说罢了,皇帝看向月皇叔,“皇叔,他如何肯跟你回来?不是说派去的人,都被他打趴下了么?难不成你将他打了一顿?”皇帝知道月皇叔武功比贾瑭好些,定是会给贾瑭一些教训的。
贾瑭听罢了,俊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知道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有些混账了。
“当然。他要的是长辈去接他。我这个师父,难道还够不上长辈么?他还怀疑我不怀好意。那一顿打,当然是少不了的。”
皇帝能够想象一脸懵然的贾瑭,会是多么的好玩,“对了,信上说,瑭儿还在西南踹了贼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瑭儿,你怎的没想到去官府求助?”又不是傻了。
这也曾是月皇叔他们疑惑的地方。
后来回来的路上,贾瑭与他说了那些地方父母官的所作所为,他才知道原因,倒是庆幸贾瑭没有直接去找官府了,不然指定又闹出什么事儿来。
在进城前,月皇叔已拿到掩月山庄收集的西南匪患窝点。此时呈上来,皇帝看后,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原来真是山高皇帝远么?”皇帝自嘲,“朕原以为,朕的天下,是长治久安的。却没想到,在那远离京城的地方,竟然有这等欺上瞒下的存在。”若只是瞒报,但还去剿匪的话,皇帝觉得尚可原谅一点点,因为那勉强算是将功赎罪。可纵容土匪为祸百姓,实在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