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莫说这些不吉利的。您不必担心。等日后我有空闲了,定会来瞧你们的。其他地方可能还是有山贼的。我走后,你们要派人到村口、村尾的山上设些岗哨,若是有山贼来了,便敲锣示警,叫乡民上咱寨子里躲着。”
“好,都听公子的。”老村长哽咽着点头应是。
其他的男女老少也都眼红红的点头,这么好的公子,为何不是他们的父母官呢?
村里的人倒是好安排,但那跟着他南下的十五个小孩儿,便不好安置了。
特别是小尾巴,听说贾瑭明日就走。他当即闭着眼睛哇哇哭了起来,不管是谁,都哄不住他。最后哭得直打嗝。
那些小孩儿也都跟着小声啜泣起来。
贾瑭很是无奈,看了看低头品茗不做任何反应的月皇叔,咬了咬牙,“算了,都跟我回京!”
月皇叔也不理他。
贾瑭此举虽然是带着“包袱”,还影响行程。但是这些小孩儿,有贾瑭的救命之恩在,加以培养,以后就是贾瑭自己的班底儿了,也是极为划算的。所以他才不阻止贾瑭带着他们回去。
次日一早,贾瑭对来送行的老村长与乡民道:“我们的那些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村子里谁最困难的,像是鳏寡孤独者,便叫他们去住吧。”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朽在这儿谢过公子。”老村长感激涕零,“祝公子与您的师父一路顺风。”
贾瑭抱拳辞别,带着小孩儿,跟着月皇叔出发,渐渐消失在乡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