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儿也是哽咽了,“娘,是女儿的不孝,叫你与爹爹还有祖父祖母担心了。”难怪爹娘那般的焦急给她找人家,原来是怕她被赐婚外族,去和亲。
“这是我们为人父母该做的。”王熙凤拭了一下眼角,笑了。只是这和亲大难是如何跨过去的,怕是与自家的小锦忆有关。不管如何,等琏二回来,细细问了便知道。
因为小太监没说明白缘由,她们娘儿俩愣是不知道巧姐儿能成功脱险,那是因为有人当着文武大臣说,与她定了婚约。而小锦忆就是那个帮着把自家姐姐“推到”别家去的“小叛徒”。
王熙凤心头大事了却,但人也病倒了,吓得巧姐儿赶紧遣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看了,便只是开了一副药,叫她多多休息,放宽心便好。
原来王熙凤的病,是多日劳累所致,先前半个月来还靠硬气撑着,如今放松下来,病气倒是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并非什么了不得的病。
巧姐儿这才放下心来。
皇宫里。
皇帝便在下朝后,再把月皇叔、林如海、吏部尚书以及兵部尚书等人都叫到了御书房,商议想写妥当的法子,好把阿瑟里稳住,以保边境之安。
阿瑟里人则是由礼部侍郎他们亲自送回到驿馆去。
路过在外面玩的小锦忆,阿瑟里的王子还颇为凶狠地盯着他看。要不是这个小东西,和亲之事,怕是已经成了。即便不是贾家,他或许还能定下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