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赦有些生气了,柳湘莲这才慢慢地起身。
贾赦又道:“这哪里能怪你?那些伤兵若是得不到军医的及时救治,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你没做错什么。那么多人去找瑭儿了,多一个人是没什么用处的。而且,那么多人都找不着他,这不是说明上天不让我们找到他么?”要怪,也是怪牛国公他们,撺掇着让他的瑭儿出征。
季城与靳雨刚回京来,就跟他请罪了。可是那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自家瑭儿命中该有这一劫难,谁能抗得过老天爷?
柳湘莲还是有些难受。
这时候,却听得外面一阵爽朗的笑声,道:“贾将军心胸,实在宽阔。贫道佩服。”
他们扭头一看,却见月皇叔与一个须发尽白的道长进来了。
说话的,正是这位道长。
“王爷,这位道长是?”贾赦快步迎上前去,问月皇叔。
“这是张天师。瑭儿在江南拜的道长师父。”月皇叔心情颇好地解释。
柳湘莲这时候也赶紧上来给月皇叔、张天师抱拳行礼。
张天师摸着胡须看着柳湘莲,笑了,“你原本该是亲缘寡薄,无妻无子、遁入空门的命格,可现在,恰恰相反了。”
柳湘莲有些懵,而后又是躬身一拜,“承您贵言。湘莲年幼父母尽失,后来浑浑噩噩的,遇到瑭儿后,日子倒是过得有趣许多。”也有了上进的心思。
“哈哈哈,他就是你的贵人啊。”张天师与有荣焉。
而柳湘莲听到这话,更加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