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不想让他担心,就骗他说,要去前面观察敌情,“好了,靳雨哥哥莫要担心。”急着要给靳雨包扎伤口,小时候对他的称呼就又冒出来了,“如今要给你包扎伤口。”
靳雨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后背有一刀口子,原本不是很严重,只是伤在后背,他自己处理不了。进了牢房后,亲兵在另一个牢房,相距甚远,就没法处理包扎,现在已经溃烂了。
在战场上受的最严重的伤,是在腹部。当初肠子都要出来了,是靳雨自己给撒了药粉,扯了里衣给包扎好的。
“多亏瑭儿当初送的金疮药,不然,怕是见不着你了。”后来在牢房里醒来,哪怕侧着身子爬,也要爬到牢房门口拿吃的。当时他想,他要熬着,兴许哪天就真的熬出头,等来了人。这不,就等来了。
“靳雨哥哥别说话了,等你好了,我们哥俩说个一天一宿都是可以的。”
给他包扎好伤口后,贾瑭就着水,喂了他吃了半个馒头,吩咐了亲兵们守着靳雨,他就消失在夜里。
几个亲兵不敢懈怠,高度警戒四周。
趁着黎明前的黑暗,贾瑭再度回到了城墙下。悄无声息又解决了几个人,便又躲回城里。
气得那些找不到始作俑者的阿瑟里人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
才跑了一小半的路,贾瑭看见几个身穿各式短打衣裳,上面还打着补丁的半大少年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各种刀具,有柴刀、菜刀,也有真正的大刀的。
只见他们目的明确,竟是朝着城门楼那边去的。
“这些傻子。这般前去,还没靠近,就被人家几箭射死了。”于是贾瑭飞快挡在他们前面,“你们不能去。”
“你是谁?”看这一身黑的,不像是好人!
贾瑭将领头的少年拉到巷子里,后面的五六个也跟着进来了,都举着刀子对着贾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