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城里存粮已是不多了。所以现在他们每隔五日,便逼迫城里的百姓在四更天出来,叫他们去买米卖粮。若是那些百姓没在规定的时辰回去,那么他们的亲人就会被他们勒死,挂在城墙上。已有四五户人家遭此劫难了。都是当家男人出了城,却是放弃了城里做人质的妻儿,甚至父母,永远的逃了。”
所以,他们唯一能够进城的机会就是,扮作出城的其中一个百姓,然后“回去”城里。
不说贾环与葛大辉忙着怎样假扮人,怎样说服人。却说城里大牢里的靳雨,此时已是又一次的醒来。
他茫然地看着昏暗的牢房,又开始思念京城的亲人们,特别是妻儿。她们那么弱小,没了他,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不过,若是瑭儿一直都在,他们应该就不会被欺负的吧?
而后又想着这些阿瑟里人竟没有杀了他,想做什么?想拿他换什么好处?
他想不通,慢慢地又阖上眼睛,只听得旁边关押着的亲兵们在讨论这牢房能否挖通。
这如何可以?即便土地不硬,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引来阿瑟里人,如何挖?
唯一的出路,就是等。
等着他们的人,把城池夺回,他们就能获救了。
他方才睡梦里,似乎看到了瑭儿骑着马,带着将士来了。
靳雨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真是惭愧,他做姐夫的,还得等小舅子来救命。
王爷与岳父,如何就舍得将他送出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