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救回来后, 前程也是尽化为乌有。古往今来, 不是没有从敌军那边逃回来的, 但后来有几个能重得皇帝信任的?
月皇叔气极了, 整个大朝会上,脸色沉沉的,谁都不敢挨近他。要是惹恼他,他随便踢一脚, 自己都得穿破屋顶, 到半空游荡一圈。那不被人笑死?
被砸到的人畏畏缩缩的退回朝臣队伍里,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站在大朝会末尾的贾瑭正盯着自己,又是一激灵。难不成这驸马爷也要打他?
等到下朝了, 月皇叔也没去找皇帝,怕待会与皇帝吵架。贾琏被上官拉着走了, 要去核对钱粮存货。
贾瑭则是与上官请了一天的假。
贾琏见了,过来小声问他:“瑭儿可要回去瞧瞧?如此也好,我这里走不开。”贾瑭回去也是可以的。
“嗯, 二哥放心。”
于是兄弟俩分开,贾琏去户部当值,而贾瑭则是跟着月皇叔走。
柳云池想过来,看到贾瑭轻轻摆手示意,便与其他同僚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总是走得慢了许多。他总觉得似乎贾瑭要干些什么事。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见贾瑭不开心,上赶着做他的出气筒。
这不,这人以为距离月皇叔与贾瑭足够远了,就暗自小声哼道: “不过是侍卫出身,能做到将军,也是踩着狗屎运的。这次怕是要成了干荷塘里的死金鱼了。”
靳雨的谐音是金鱼。这是要咒靳雨去死啊。柳云池没想到这人心胸如此狭隘,竟然在边关有难时,只因为私心而咀咒为国浴血奋战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