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贾珍不知为何,被那些细作打死了。这事,我想着,还是与皇上说一下,免得漏掉什么关键的地方。”
“行了。朕会叫人查清楚的。你先回吧。”
贾瑭应是,很快就出了宫。他主要的任务,是要当面禀告皇帝关于那些细作的事,还有贾珍的事。因为那个小厮也是语焉不详的,所以他也不敢说贾珍先前与谁喝的酒,是与细作,还是与别人?那些细作又为何殴打贾珍,并置他于死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许并不简单,还是交给皇帝去处理吧。
皇帝此时早就叫人去召兵部与户部尚书与左右侍郎都进了宫,最后,还宣了月皇叔、靳雨与季城。
月皇叔还疑惑,“不让瑭儿来?”
皇帝想了想,“就怕他来了,死活闹着去边城,那如何是好?”皇帝他就无法面对皇后与珉儿了。
月皇叔松了一口气,皇帝不是怀疑贾瑭的忠诚,那他就放心了,道:“没事,没有我们的允许,他怎么敢去?”
皇帝想着贾瑭想法刁钻又细心,他来了,或者有些惊人的建议,也说不定。就说此次的细作,换作别人,能否发现都说不准,更别说将人抓住了,偏偏他做到了。
于是才回家中的贾瑭,又被宣进了宫。他只好叫家里的人去一趟城外,给家里人报个平安。
进了宫后,皇帝与他们商议了许久,最后决定季城三天后,压着粮草北上,靳雨带着兵马随同出京,奔赴距离阿瑟里部最近的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