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钱安榆就回到了钱府。门房见他面黑如墨的,都缩着肩膀请安。
他直接找到后院,去见自己的母亲柳夫人,也就是柳湘莲的姑母。
听了钱安榆的疑问,钱母也是无奈得很,“你妹妹说是不小心的。我们应当信她。只要给她找个相貌俊朗的人,便能拴住她的心了。”
钱安榆很是无语,母亲说的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哪家的纨绔子弟,要贤良妻子管着呢。
“母亲也别太宠着她了。该念书的念书,该做针线活的,就做针线活,还要学学管家。别让她整天想些乌七八糟的。”
“二哥可真是有趣,回来不说问问父亲母亲与大哥他们的身体如何,倒是指责母亲教女不严了吗?”钱芷欣本来很是高兴钱安榆回来的,但他一回来就说她的坏话,也未免太过分了些,还当她是他的亲妹妹吗?
“妹妹,二哥我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都是为了你好。那些好人家,哪家不是要求媳妇明事理,断是非的。你不好好学东西,以后进了别人家,就是睁眼瞎,那怎么过活?”
“什么是好人家?”能比贾家好吗?比贾瑭好吗?
钱芷欣已经疯魔,贾瑭已成了她的执念。
钱安榆见说不过她,又转头跟母亲说。可是母亲嘴上严厉,却从不下重手去教导妹妹。如此,他只能与父亲、大哥讲了。
等到钱安榆出去后,柳母长叹一声,看着钱芷欣不知说什么好。她知道二儿子说的是对的,可她不知从何处下手教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