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想了一下,还真是,只是之前他都来去匆匆,对方又在练武,便没有多家交谈。
说到要请他回贾家保护贾家的人时,蒋玉菡应下了,“在下本就是公子赎回来的,理应听从公子差遣。只是在下承蒙王爷与诸位侍卫大哥的教导,无以为报……”
“他是本王的徒儿,你不该在此说这些。瑭儿叫你回去,你便回去吧。少啰里啰嗦的。”月皇叔有些不耐听他客套,便打发了他出去,对贾瑭道:“果然是瑭儿的人,都讲究太多虚礼。”
贾瑭却笑了,“对家中长辈,对可敬之人多礼,是应该的。”
“走走走,回去吧。嗯,什么时候得空了,又来这边住一段时日。不然,等你以后成家了,便来得愈发少了。”月皇叔的话,到了最后,突然多了几分感慨。
“师父,这是哪里的话。不管我是七老八十了还是怎的,只要您不撵我走,我得空了就来,以后拖家带口的来。”
这下子,不仅是月皇叔被逗笑了,就是知道贾瑭来了,带着悠儿过来的黛玉也笑了,“我看看,是哪家的儿郎,竟然要拿某个威风凛凛的王爷当大头冤?”
“我是大头冤,你就是大头冤的妻子。”月皇叔笑着接话,又与小悠儿道:“小悠儿就是个小大头冤,哈哈哈哈……”
等月皇叔笑够了,黛玉才问及他们在说些什么事。
听了孙绍祖的情况,她也是极其赞同月皇叔的建议,“既知他是危险之人,不如就将这危险铲除。”
“是,我昨日就派了人去跟踪他了。想必今日也会有些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