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儿两眼放光,“舅舅,悠儿帮你拿剑鞘!”
“不行。”贾瑭不假思索地拒绝。
小悠儿瞪大了眼睛,舅舅竟然拒绝了她的请求?“为何?”
“我若是现在就抽出了剑,那不好看。比武,就得有个仪式。”不然,他就像是提着刀的山匪喽啰了,岂不是太难看?
小悠儿撅着嘴,“好吧。”不过想到舅舅与父王比武,又兴奋起来,还挪了个绣墩到门口,坐下、托腮,而后道:“快开始吧!”
月皇叔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那明显是把他们当耍杂耍的小悠儿,又看向贾瑭,“快点,磨蹭什么?”
贾瑭唰的一声抽出了湛卢剑:“师父,徒儿来了。”
“啰嗦。”月皇叔慢慢地抽出剑,等贾瑭近身了,才挡住那气势如虹的一招。围观的人顿时觉得院子里无端刮起了一股劲风,吹得自己都迷了眼。
此时贾瑭已是与月皇叔对上,招招凌厉,白光流转间,两道一白一金两道身影,更像是日照东方,耀眼迷人。
“近来舅舅为何总是喜欢金色的衣裳呢?从前他可是跟父王一样,都是喜欢的白衣胜雪呢!”听墨书说,舅舅近日又叫人做了几身金色系的衣裳呢。近日来学了几个成语的小悠儿幽幽叹息一声道。
黛玉也颇有感慨,“爹爹,你说,瑭儿莫不是听到我说他师父,每日里穿得太素净,带坏了悠儿,他便穿起这金色亮堂堂的来?”好在袍子外面罩了一件一样长度大小的白纱衣,倒是又变得飘逸贵气了许多,不显得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