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了瑭儿师弟的光,也拜了张天师为师。”卫若清在一边道,还看了一眼柳云池,就怕他多心了。
“不错,说明张天师慧眼识人。”云溪山长笑道。
柳云池却挑眉笑了,“我小时候也是体弱多病的,有一个老和尚来我家,见着我了,就想度我出家。本来我家里就想答应了,我那天恰好做了个梦,就死活不肯答应走,说要等一个弟弟来。我家里人见此就作罢了。”
“那后来你弟弟来了吗?”柳云池摇头,“不知晓,也许就是我三叔家的小九便是那个弟弟吧?”他没说的是,他梦里还捡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崽。后来他养一只,死一只的,家里人明令禁止不许他动家里的鸡鸭鹅……
从书院回来后,三人便又去了何掌柜家的酒楼。
“哎呀,是贾公子、卫公子与柳公子啊,三位举人老爷到此,真是蓬荜生辉呀!”
“何掌柜谬赞了。我们今日来就是小聚,还请给我们备一间雅间即可。”贾瑭乐呵呵地笑道,“颜大哥他现在可是还在温习功课?现在正好是午间,不知何掌柜可否帮我们请颜大哥来?”
何掌柜哈哈笑了一声,便使一个小伙计火速回去请颜慧聪来。
不到两刻钟,颜慧聪与小伙计步履匆匆地过来了。
两厢见面,自然又是一阵热闹。
用过饭后,四个人终于舍得分开了。只不过约定了六日之后,再来何家酒楼再聚,好交换一下各自读书的心得。毕竟贾瑭几个可是从云溪山长那里得了好些往年的春闱的卷子题目,叫他们写好了,拿回去给山长批阅。而颜慧聪的那份,云溪山长爱才心切,自然也是应允帮忙批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