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贾瑭也是大致想好了如何反击,他乜了一眼那两个唱双簧污蔑他的人,道:“江南乡试,是朝堂重中之重,是万分重视的。如今照你这般说来,是我们皇上用人不当,以至于乡试题目泄露?是质疑主考官学政大人?怀疑此次皇上特派的钦差大人?”
贾瑭的这些问题,没一个好回答。若是肯定的回答,那就是说这些学子,都在质疑皇帝与主考官“做事”不力!这是怀疑皇帝与主考官啊。他们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几个人被憋得面色发紫。
“不管如何,我们都不信你的学识能拿到乡试第三?”
贾瑭也有些烦了,“这都是考官大人他们评判所得结果,你怀疑诸位大人,不如你请了他们出来,问他们怎么给你个公道!”
“不用他请,我们自己出来。”说话的,正是此次主持金陵乡试的主考金陵府的学政赵孟辅,也是皇帝特别钦点的重臣。
见到赵孟辅出来,方才还嚷嚷得最大声的那两个,缩着肩膀想往后跑,却被紧盯着他们的贾瑭轻轻一跃,就到了他们身后,“两位同年,想到何处去?”
这两人脸色变得异常的白。他们没料到贾瑭会眼尖如此,更欺人太甚的是,他竟会武功!
竟没人告诉他们!
可是,既然他会武功,还会如此高深的轻功,那么他是否凭借这轻功,偷看了乡试的卷子?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的大声嚷嚷出来了。
只是如此一番话,让学政赵孟辅更加的不屑了,但他也深知不能任由大家猜想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就坦白地说了,“诸位也是知道的,前些日子甄家作乱,圣上为了保证众位学子的安全,为了保证乡试的公平,早就派了几百的将士前来守着这贡院了。你们这般空口白牙地就给这位学子安上了以武力偷窃卷子的罪名,你们所读的圣贤书,究竟是读到了哪里去?可有脸面见圣贤?本官瞧着,你们这般是非不分的学子,纵使读再多的书,也是不能为官一任的。毕竟为官者,不仅需要学识,更要明辨是非。不然,在任三年,弄出个冤案三百件,可就是我赵某人愧对天下百姓,愧对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