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封家几个舅舅,带着一大家子全跑到颜家来。女人们都舔着笑脸奉承大封氏以及甄芙,而几个舅舅则是围着何掌柜的拍马屁,有意无意地说起他们这些年来,供养封氏的功劳、苦劳。
没有直说,却是绕着弯地叫何掌柜的给些银钱作为报酬。
为了甄芙的名声,而他们也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庇护了老岳母没被流氓地痞欺负,给些钱财可算得上感谢。如此用些小钱,没闹出笑话来,也算是值得了。
四月底,月皇叔带着妻儿并老岳丈,从通州乘官船下扬州。
随行的,还多了贾赦夫妻俩,还有已定了人家,就等金秋之月出嫁的惜春。
原本皇帝是不乐意让月皇叔也离开京城的,但随即想到心中的打算,便答应了。反正有小皇婶与小堂妹在,月皇叔也不会再像十几年前那般,离家许久的。
如此,就免得整日被母后念叨,不宣皇叔回来了。
至于贾赦那个人,有贾瑭的前程警示着,他也不会糊涂地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渐渐活跃起来的甄太妃母子,皇帝冷笑了几声。
当年皇考一时不察,被庶兄弟的乳母夫家甄家设计,差点命丧黄泉,后来多得贾赦帮助,才重回庙堂。只是还是棋差一着,后来捏着鼻子让甄太妃做了侍妾。毕竟还要利用甄家稳定江南局势。
这都过去了多少年了,连皇考都去了这些年了,他们竟还想占皇家便宜不成?
总归是在甄家积攒多年的银钱可以收拢了。
四月底,江南的天气已是热了。
贾瑭正在家中温习功课,就听得外面嘈杂声一片。他似乎听见了自家爹爹那嚣张的大嗓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