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见此,手足无措,只得搂着她陪着她一同哭。
今日早早提着香菱喜欢的糕点回来的何掌柜,进门就听见香菱撕心裂肺的哭声,以为出了何等大事,当即甩下点心,飞奔进屋。
待看到王熙凤搂着香菱时,才稍稍静下心来,双手都有些颤抖,又见婆子抱着四岁的儿子在一边惶恐的模样,知道不是儿子出事,心神也定了,心疼地喊了几声香菱都不得回应后,才问王熙凤:“琏二奶奶,我家内子这是如何了?”
“哎……”王熙凤叹了一声,将贾瑭如何发现了这桩奇缘从头到尾说了遍,“香菱的母亲找着,只是先前还不确定,所以,她尚不知晓。如今,我倒是可以给金陵回信了!哈哈哈,香菱莫哭了,母女团聚,那是天大的好事,咱该笑!你说是吗,何掌柜?”贾瑭不知香菱原来的闺名,所以王熙凤也一直叫她香菱。
“琏二奶奶说得对。夫人,我们择日去金陵,看望岳母吧!”何掌柜温和地劝着香菱。只是王熙凤从头至尾都没说到岳丈,想来也是有点内情。于是,何掌柜哄着回去后,便问了王熙凤,“内子她,我的老丈人,他如何了?”
“他,似乎是找不到香菱,心灰意冷之下,便出了家,也不知他如今人在何处。”
“好,多些琏二奶奶。您真是我家内子的贵人。”至于那薛家,也不知是人是鬼了。
八天后,香菱夫妇抱着儿子,带着仆人丫鬟,赶到了金陵外的颜家。
才到村口,曾见过贾瑭几面的香菱,就认出了玉树临风的贾瑭。
随后她就被贾瑭身边的一个老妇人吸引住了目光。
她忍着眼里的涩意,飞快地下了马车,朝着老妇人跑去,却是在她跟前站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