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他们有银子,给些银子,村长夫人便会十分乐意的。”
听顾芸娘这般说,顾清也就不再纠结了,只是又问了顾芸娘一个惊雷一样的问题:“阿姐,柳大哥说,他想做我姐夫,你说好不好?”
顾芸娘听罢了,脑袋有些发晕,脸上也热烘烘的,但随即,就冷静下来,“说什么呢?人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如何会娶我呢?”即便是“娶”,也不过是一顶粉红小轿将她抬进府里吧?
“好了,你快些歇息。莫要忘了陈大夫的叮嘱。难不成你不想快快长大,好让阿姐我不那么辛苦?”
顾清这才消停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顾芸娘则是将柳湘莲的斗篷搭在顾清的薄被上,一夜无眠。
次日一大早,顾芸娘尚在睡梦中挣扎,忽然就听得有人在拍打着大门,大声吵闹中,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守规矩”“野男人”“沉塘”。
说的是谁?顾芸娘不知为何,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才穿好衣裳,院子里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你们干什么?为何推倒我家大门!”顾芸娘很是生气。院子里没大门,可就挡不住野狼野狗的。那她与二弟就危险了。
“呵呵,就是她,顾芸娘,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从外面回来,还带了个野男人。你自己犯贱,可不能带累我们村子的名声。毕竟我们村里的姑娘还要嫁人!”说到最后,那个妇人怒极地大吼。
顾芸娘脸色变得煞白。原来说沉塘,是要把她“沉塘”吗?
“混蛋?那是我阿姐的救命恩人,还请了陈大夫给我治病的!难不成你们就想看着我死?我死了,你们就可以把我阿姐赶走,你们好要我家的房子,要我家的地吗!?”
顾清被吵醒,穿着破旧的棉袄出来,听得邻居大娘污蔑阿姐的话,当即就哭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