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你们瞧,屋子里来了个金子做的桩子!真真金贵极了!”王熙凤抱着才一岁的儿子笑着道。
如此一来,众人都是忍不住地笑了。可不是?贾瑭于贾家而言,也的确金贵便是了。
听着众人的笑声,萧珉儿羞得满脸通红,躲在了黛玉身后,黛玉也是好笑:“咱的珉儿小郡主,可是好奇百姓家过寿是如何的,才叫我拉着来了的,若是叫琏二嫂子吓了回去,那可就是罪过。少不得被多少人念叨。”说到这里,就看了眼低头浅笑的贾瑭,意有所指。
邢氏也知道贾瑭打算,不管如何,她是喜成乐见的。
如今的贾瑭,年幼时的机灵跳脱倒是少了许多,越发的朝着如玉君子这一面长了。
一身洒金半透明长外袍,里面是白色锦缎里袍,上绣暗金祥云流纹,脚蹬白靴,行走间,白色、金色恰如青云与那朝霞流光,交相辉映;腰间仍旧是洒金腰带,与衣袍浑然一色,却显得他肩宽腰窄,身量高挺;头上青丝却因尚未及冠,便也用了一根与洒金外袍同色的发带在头顶上绑了一束头发,自有别样的清贵风流。这一身打扮,在他亲母寿宴上,也是极其合适的。
只见他飞快地瞧了一眼萧珉儿的后脑勺,走到邢氏身边,“娘,柳大哥今日有事来不成,就叫人送了礼物来,说是孝敬您的。”他给邢氏的生辰礼物,是她最喜欢的金头面,喜得邢夫人合不拢嘴,直言他孝顺。
“这孩子,还破费呢?他也该攒着银子娶媳妇了!”邢夫人嗔了一句。与他一般年纪的人,可都已娶了妻子,有儿有女的了,比如靳雨、季城他们。
“没事,这点钱,他还是有的。”要说让邢氏帮忙介绍人,还是免了,毕竟柳湘莲要求的是绝色女子。邢氏年纪大了,可看重的是女方的贤惠,别到时两边都不愉快。
又热闹了一会,在傍晚时候,宴席才结束,众人才离去。
送月皇叔他们出门时,贾瑭还特意寻了机会,看了一眼已经在月皇叔怀里睡着的悠儿,与萧珉儿道:“珉儿,你明日后日,哪天得空,我们带着悠儿去听戏,可好?”
萧珉儿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低着头轻声道:“明日我是有空的,后日便要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