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看见门口跨进一条腿的贾政,还问他:“二叔,我的建议,可好?”

好?好个屁!一向以端方君子自居的贾政在心里骂娘,绷着脸走进来,“这等事,劳烦皇上,那是大不敬。莫去。”

“对,这等小事何须去烦皇上?珍儿便能替二位叔叔解决了这事。”

贾珍来了。

王善保跟着进来,朝着贾赦点点头,便悄悄站在门口一侧,深藏功与名。只是想到他在宁国府里找到的贾珍,便有些抑郁。

贾家的这些人,迟早会拖累大房。他要提醒老爷,尽早处理好,莫要耽误了家里的哥儿几个。

“珍儿?”

“赦叔,政叔。”贾珍又与堂兄弟琏二、瑭儿他们互相行礼后,便坐在一边,直接抛出个惊雷:“我与赦叔意见一致,探春妹妹不能当南安太妃的义女。若是政叔执意如此,我便只能行族长之权,将政叔你从族里除名了。”

“你!你敢!”

“珍儿,你怎敢胡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略显急促地传来。

原来是贾母。她听得鸳鸯报信,才知原本铁板钉钉的事,竟出了岔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贾环!

贾瑭看她瞪贾环,抿着小嘴挡着贾环,“孙儿瑭儿给老太太请安。”

其余的人也纷纷给贾母请安。

“哼,老身一点儿都不安。”贾母骂道,“我只问珍儿一句。今日政儿的家事,你是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