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知道,王善保也是信得过的,就小声地说了。

王善保脸上惯有的沉稳不见了,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与担心。他是个奴才,都能猜到这认义女必然有阴谋的。偏生他们的二老爷却信了。

“瑭四爷,您就在家里等着,我去叫人去寻老爷,还有这事,你还得跟贾琏说一声。”王善保走了两步回来,又小声地说:“若是瑭四爷不怕辛苦,倒是可以去跟王爷讨个注意。亦或,寻林家姑老爷问问,也是可以的。”

贾瑭想了想,立即就想着去找师父了。

于是,在府里忙着给黛玉准备礼物的月皇叔,就被贾瑭与贾环打扰了。

听了贾瑭小兄弟俩的话,他倒是听明白了,也笑了,“你们啊,小小人儿,操心的事儿倒是挺多。”他想了想,道:“此事我不宜出面,即便就是瑭儿的亲爹去,怕是都不好使。因为环儿的三姐姐,是贾政的亲女儿,谁都越不过他做决定。而且人家郡王府都已经找上们去,你们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不能认义女么?”

月皇叔君子之风,考虑得比较多,却不知人家贾赦与贾瑭却是不走寻常路的。

贾瑭看师父真的不能参与,就带着贾环出了门。

“瑭儿哥哥,姐姐真的要去当别人的女儿了么?”贾环声音都哽咽了,他仰着头,鼻子都红红的。因为着急,又跑来跑去的,他的后背已出汗,浸湿了里衣,寒风一吹,当即就打了喷嚏。这下可好了,那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

贾瑭看他这可怜样,拿了手帕给他擦眼泪,“走,我们去看看。”他们不知,月皇叔不放心他们两个小孩儿,叫没回江南老家的季城悄悄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