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的夫人阮氏,走了过来,看到了桌面上的手帕,面色也不大好看。等她看到了上面的字,脸色也没变好,反而是怒火愈盛。
“怎的?你要救他?”阮夫人平静地问。王氏害得王家女儿婚姻艰难,在这两三年里,休想求得好姻亲了,如今还要出幺蛾子?
“她是我妹妹。”意思是,兄妹一场,如今她求着他救命,难不成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死?
阮夫人捏紧了丝帕,看着窗外继续问:“如何救?”
“南安郡王那边,说是太妃有意认个姑娘做义女。”
“你要把你女儿送去?”阮夫人声量忽然拔高。
“贾政不是还有一个庶女么?年纪正合适,养个几年,养得熟了,以后或者就是能被郡王府派上用场。”这也许就是南安郡王府的真正打算。
阮夫人这才平静下来,“既如此,随你如何做。我只一个条件,莫要再闹出什么事来,影响到我们女儿的婚事。”
“这是自然。”妹妹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亲女儿?
于是,一封信就从保定飞回京城去。而带信之人,却是换成王家的人。先前送信来的花自芳,则是被王子腾赏赐了十几两银子,便打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