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贾母被气得卧床。

她想以病威胁贾赦,不让贾政这么快就搬走。

贾赦:“那我便去与吏部尚书那边谈谈,有人品行不端,又无能力,还占着位置的。这般的官员,如何处置的好?”

“你!”贾母抖着手,指着他却不知说什么,就怕一言不合就真的激得他跑去吏部那边告状,那她的政儿可就要丢了官了。以后宝玉就是白身的嫡幼子,如何能娶得好家世的女儿?

贾赦见贾母消停下来,便哼了一声,回他的院子了。

走出院子的时候,屋里也传来了一阵瓷器落地的声音,还有一声熟悉的“孽子”!贾赦脚步没停,径直往前了。邢夫人、王熙凤紧跟其后,飞快逃遁。

旁观了一切的贾政又气又怕,却只能叫人收拾行礼,再派人去新宅院扫洒,好让他们过去住得舒坦些。

不说贾府乱成一团,只说京兆府人在衙门坐,麻烦事从天而降。

这个府尹可不是脾气好。听到贾琏要报官,状告二婶时,当即就将贾琏骂了一顿,说他不知礼,不懂得敬重长辈。

贾琏两眼通红,里面是仇恨翻腾,要不是有一丝的理智尚存,他真的要直接问眼前的这人,如果他的亲兄弟与亲娘被害了,他该如何了。只是这个念头被他狠狠地压在心头,“卢大人,我的亲哥哥才不过两岁便被二婶使人害死,还让亲娘因此而病逝,你来告诉我,我该如何面对仇人?”

“贾主事,你……”府尹大人也不是不通人情的。深知贾琏所说是极有道理的。况且,按照律例,杀人偿命,可是天经地义。

而且,贾琏这边可是与月皇叔做后山的,若是随意糊弄了,到时候月皇叔不满意了,在皇帝面前说他几句,那岂不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