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你如何解释,你的陪房手上,收着众多的印子钱借据,那印鉴,有些是贾政的,有些是我儿贾琏的?”
贾琏才进院门,听到院子空地上贾赦的厉声喝问,当即脚下不稳,差点扑在地上,还是他手长手快,扶住了门帮,才给稳住了自己。
何意?有谁拿了他的私人印鉴,去放印子钱了?
他想到这里,桃花眼顿时凌厉地看向了王熙凤。
见往日里情意绵绵的夫君,此时冷眼看自己,王熙凤也是委屈得紧,“二爷,我可不敢拿你的前程去赌!”王熙凤倒是真的后怕。
一个多月前,当时她银钱不凑手,听了周瑞家的鬼话,拿了一些银钱试水,只不过后来贾瑭回来了,贾琏又有了正经官职,每日里去户部当值,有些人就给贾琏送美人送丫鬟的,她要盯着贾琏,恰巧后来家中又分了家,手上也宽绰起来,她没了那心神弄那些,便收了手。
只是忘记将那尾巴收干净罢了。
后来想起来了也没再去做这个印子钱,因为她到底还是怕自己做的事,坏了贾琏的官声。
难不成,就是那些借据惹的祸?
登时,她冷汗直冒,手脚都发软。如果,因为那些借据,害了二爷,她可如何是好?
“是琏二的印鉴,那必定是他做的。想他一个朝廷命官,还是在户部做主事的,却是做这等犯法害民之事!早晚会被皇上罢了他的官!”最好判他个死罪,让他去陪她的珠儿。凭什么她的珠儿聪明伶俐却早早去了,而他一个浪荡公子却是当了朝廷命官?死了最好!
王氏此时已经疯魔。那些印子钱明明是王熙凤放出去的,她明明知晓,却愣是冤枉是贾琏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