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叔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他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云溪山长说话了,瑭儿是他寄予厚望的,如何就会宠坏呢?要真是学坏了,必定是鱼龙混杂的书院带坏了他。
贾瑭便在书院里过了十天,跟同学舍的卫若清、柳云池说了扬州之行,惹得两个小同窗向往不已。贾瑭应承,等他们得空,再一起去扬州玩。
到了月中,月皇叔一大早便来接贾瑭回王府学武。
马车即将启程时,云溪山长的随从抱着一沓书出来,“王爷,小公子,这是山长留给小公子的课业。其中山长用丹朱笔勾勒出来的,需要小公子记熟,待到再归来之日,山长定要检查。”
“是,瑭儿记得了。”贾瑭一点不惧怕那一摞的书,恭敬地接过来,放在马车上。
月皇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些书看完尚且可以,若是都记住,怕是要占用习武的时间。
“拿一半……”
“王爷,你不是答应过老夫,要严格教导瑭儿么?”云溪山长从门内转出来,很是不赞同。
月皇叔抿嘴,一言不发地抱拳后,便叫人赶着车走了。
山长哼了一声,“往后得让瑭儿多些时日呆在书院上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