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如今暂时离不得扬州,只能让靳雨带着令牌,用江湖的势力,将甄家的龌龊事查出来了。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甄家名下的铺子、庄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关门,或者有人上门闹事。生意与农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直接损失了好几十万两的白银。

偏生他们用自己的人脉去疏通,基本上都被人推了回来。

甄家的当家人甄应嘉感觉被冒犯了,在书房里对着属下与子侄们发脾气。

“一群江湖草莽,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们竟然还让他们得逞了?干吃饭,不做事的吗?还是只是一帮子的软骨头,被人一吓,就成了软脚虾!?”

一群子侄们低着头不敢反驳半个字。

甄应嘉发了一通脾气,把怒火撒了出去,才勉强心平气和地说话,“老三,你去查查,这些嚣张的江湖草莽到底受命于谁?查清楚他们来历,以及落脚的地方。”他顿了顿,满眼凌厉地道:“到时,我们剿匪,也能更为准确、快速些。”

剿匪!

不愧是甄应嘉,转念就想到了一个能将为难他们的江湖人一网打尽的法子。

江湖人是不是匪徒,还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定下的事?至于说,那些人后面是否有了不得的靠山,那就更不可能了。哪个朝廷命官犯糊涂,敢当江湖人的头头?朝廷追查下来,不治他一个造反的名头,也能撤了他的官职。

他如今是一点都没想起,月皇叔就是在皇帝跟前过了名目的,一个江湖莽汉王爷。

当天晚上,他的那些爪牙就去找茬,确切来说,是找靳雨部下的江湖人士的茬。

趁着甄应嘉忙于应付那些明面上的势力时,靳雨就带着江湖上有名的神偷,去了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