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侄儿年纪尚小,又正是读书的时候,跟着下官,想是会更好些。”就别跟着您到处闲逛,浪费光阴了。

这话,林如海是没说出来,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告诉月皇叔,他就是这么个意思。许是知道月皇叔对自己女儿的心思,林如海对他的态度很是微妙,出于君臣之礼,不得不对他好生客气,可又管不住那种岳丈看女婿的心态自由翻腾。所以,现在说话是有些奇怪的。

偏生贾赦还在一边起哄吆喝,“是极,是极。糖儿的姑父是当年的探花郎,学识必然也不比云溪山长差的。有林姑父教导几分,也是糖儿的荣幸。”

月皇叔对于贾赦这见风使舵的本领,算是佩服至极。幸亏都在他与皇帝都可容忍的事情上摇摆,否则,他定然会如贾珍一般,被皇上打进厌弃。

“荣国公夫人,也就是史太君,你们的亲娘,她似乎与江南所谓的老亲,来往甚密。听说本王要来江南,她还三翻四次地打听本王此行的目的。听说瑭儿也要跟着本王去见识友人,她才放心些。”

这说明什么?贾母与江南这边的人,利益共通呀。而林如海所为,恰恰是不符合贾母的期望的。

且,月皇叔单独来,可能是为了办差事。可带着贾瑭来,却极大可能只是游山玩水,并不值得他们多分心。

林如海想通后,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而贾赦则是想着,自家老儿子还是跟着月皇叔比较安全。

于是,贾瑭的去留,就这样被定下,还是跟着月皇叔,行一个合格的障眼法之用途。

贾瑭没所谓,反正个个都是他喜欢的人,跟着谁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