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握着月皇叔的手在说话,让他早些好起来。

原来月皇叔晚膳时候就醒了一回了。刚醒过来,就问贾瑭与靳雨他们如今如何。

他在昏过去的那一刻,可是看到了贾瑭与靳雨飞奔过来的。就怕他们出事了。毕竟连他自己都被赖头和尚伤到,贾瑭他们只有送菜的份儿。

得知贾瑭他们无事,才放下心来,然后心放松啦,就又睡了过去。

月皇叔他们无大碍了,可那赖头和尚可不好受。

因为他原本有些功法在身,贾瑭又年幼害怕,力气不大,所以只是重伤,并不致命。

但,这也让他遭了大罪了。即便把他存着的灵药都用上了,伤口痊愈了大半,但也留下了头疼的毛病。只要他深思起来,脑子里就像是被针刺一般的疼。

想到罪魁祸首,他就恨得牙痒痒。若非他们多管闲事,他此时必定是跟道兄一起饮酒高歌,而不是躲躲藏藏地疗伤!

“贾瑭,萧钥,你们,我一定会报仇的。”

京城。

翌日,贾珍一大早的就带着人,把欠银送到户部去。户部尚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贾恩侯这叔侄不错,为皇上分忧了,不错,不错。”

然后连声地叫人把银子都登记在册,此后,他就不怕兵部尚书追着他问军饷了,也不怕旁人来问什么赈灾银子了……不过,还是俭约着用才是。

贾珍在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地翻个白眼,只说他与赦叔不错有何用?不如给他们来点实际的奖励。说到底,这户部尚书与皇帝都一样的抠门,就嘴上说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