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憋红了脸,无言反驳,因为这件事,很多人都亲耳所听,亲眼所闻。他辨无可辨,但他还是不承认,“不,我没有。”

“分不分?”贾赦懒得理他,直接再问。

“不分。你将荣国府掏空了还银子,名声功劳你得了,却拿个空壳荣国府与我分。真是好算计!你要分,可以,把这窟窿填上。”贾政这时说话倒是清晰快速了,“不说六十万,就是三十万必须有的。”

贾赦却没有与他掰扯,冷笑了道:“不分?那好,那我便写了奏折,将今日之事都写明了,请皇上定夺。”

“你!”

“老大!”

贾政与贾母齐声怒喊。

贾赦不为所动,仍旧盯着贾政,等着他决定。只是等了一会,贾政仍旧一动不动,贾赦便转身似是要出门。

贾政见贾赦当真要走,知道他没开玩笑,当真是要去写奏折,就慌了,“分!分!分!我答应便是!”要是让贾赦告一状,他这官能直接被罢了。

“老爷!”王夫人又惊又怒,“为何要答应?分家了,元春与宝玉可如何是好?”

“要是不答应,明儿元春就能被赶回来!”

贾母原想说什么,也被贾政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哎,行吧。公中如何分,按照规定来就好。但老身的私房钱,却还不到时候。等什么时候老身要归西了,再分。”贾母有些心灰意冷,说话也不大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