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贾瑭的年轻人将剑重新束在背后,赶紧走了过来,“小孩儿,你们这是怎么的了?那个和尚缘何要杀你?”

“哥哥,我师父还有哥哥他们受了重伤,求您了,求您帮我送师父他们回京医治!”贾瑭拉着月皇叔渐冷的手,哭着哀求,“至于方才那人是谁,为何要杀我们,等回到京城了,我们再说,可好?”

“好。我去叫人来。”他记得山下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叫他们弄上车子,应是可以帮忙将人送进京城里去的。

他吹了一下口哨,一匹骏马从林间小道跑了过来。骑着马,一会就不见了人。

“师父,靳雨哥哥,你们等等,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的了。”贾瑭放开了月皇叔的手,又去查看了另外的侍卫们,都还活着,只是季城的伤最重,其他的人稍微轻些。

过了小半个时辰,一阵喧闹声传来,竟是一群村夫赶着三辆牛车,两辆马车,还有三辆两个村子的板车来了。

贾瑭欢喜极了,“哥哥,哥哥你回来!谢谢你,谢谢各位叔叔伯伯,还有哥哥们!等回了京,我定有重谢。”

看着这么个富贵小公子跟自己道谢,这些村夫们都很激动,呐呐地说着不用谢。

很快,大家伙就将月皇叔他们安置好,或赶或推地,架着车子往山下赶。

年轻人的马,也变成了拉车的了,他跟着贾瑭一起守着月皇叔。

他看着贾瑭握着月皇叔的手,不停地叫着师父,心里怜惜极了,“小孩儿,你放心,你师父也是练武之人,看起来也是富贵人家,肯定是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