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往日里都是穿白袍或者宝蓝色,虽然看起来清贵可爱,可到底是不如红衣讨喜。贾瑭换上红袍后,真是个讨喜的小仙童一般!贾赦夫妇俩是高兴得不得了。

又过了一刻钟,才打扮妥当,贾赦甚至觉得头上的疼痛都已消失殆尽,拉着贾瑭飞快地走到了花厅,先是跟月皇叔赔罪,而后背对着月皇叔,将手里的两个荷包递给那个在悠哉吃茶的大太监,小声地说道:“公公,一点心意,还望公公莫嫌则个。”

若是贾家没有贾瑭,那么大太监就有可能极其嫌弃贾家。可如今,有贾瑭在,大太监虽然不至于巴结他,却也不敢小看了他。毕竟皇帝信任月皇叔,那么作为月皇叔唯一的弟子,往后必然前途无量。他如何敢嫌弃?

大太监偷偷看了一眼月皇叔,看他还慢悠悠地喝着茶,与贾瑭说着话,知道月皇叔是不管这些,便笑嘻嘻地接了荷包,小声道:“贾将军客气。”又躬身对贾瑭道:“王爷,贾公子果然是人才出众!”

月皇叔矜持地笑,“公公谬赞。”

贾赦也乐呵呵地跟着说:“谬赞,谬赞,呵呵。”

贾瑭抿唇而笑,也学着道:“公公谬赞了!”

三人可谓是面皮稍厚,这鹦鹉学舌般的,竟将人家的恭维全部当真了。

邢氏这时候,也过来了,给月皇叔与公公行礼后,想要跟贾瑭说话,却又怕月皇叔,便只好站在一边当壁画了。看着自家儿子聪慧懂礼又得人喜欢,心里欣喜又骄傲。

贾赦又向大太监打听皇帝传唤他的原因,被大太监不硬不软地挡回去,只道不是坏事。无奈,只好忍着。

月皇叔只安慰他不会有事,放宽心就好。

一人走出院子大门时,月皇叔看到了一抹淡紫色裙角飞快地藏进一边的假山去。

他笑了笑,只装作不知,等走了一段路,却忽然回头,果然看到了黛玉惊愕的一张芙蓉脸。他笑了,即使又被瞪了一眼,还依旧觉着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