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叔看着皇帝,看出他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也笑了,顺势起来,笑得真切,“国法国礼不可废。就因为是你我,才更应做好。”不让外人有挑拨离间的机会,坏了这江山社稷。
“好好好,说不过你。”皇帝也不想再说这些国事,就继续方才的话头,“皇叔你这些天就陪着你的宝贝徒弟,却是半点没想到我与母后啊?”说起来,自己跟贾瑭那个还有几个月才满七岁的小孩儿同辈,皇帝觉得有些不满意。但想到,那是皇叔喜欢的小孩儿,他不与之计较就是了。
“皇上,先前我刚回到京城的那天,不已来看过你了么?”月皇叔有些无奈。
两人年纪只相差三岁,又同在大同皇太后身边长大,名义上虽是叔侄,却是如同亲兄弟那般的。
所以,两人说话,都是你啊我的相称,可谓是羡煞了旁人。
而大同皇太后,即是皇帝的亲母,先帝的正宫皇后,如今的大同皇太后。当年,月皇叔的母后,生下月皇叔就大出血去了,留下了幼小早产的月皇叔。当时,还是太子妃的大同皇太后便将月皇叔抱到太子宫中去抚养。索性太子与月皇叔又是一母同胞,她养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小叔子,并不违背祖制,甚至还得了皇帝与大臣们的夸奖。这么一养,就是十几年。
“那你今日来,可是有何要事?”想了想,又接着道:“莫非是要与我说,你是如何打败那有点妖术的僧道?可他们既然是妖僧妖道,我的小皇叔,你又是如何能这般厉害,竟将他们屡屡打得嗷嗷叫的?这些年功力又见长了?”
“皇上,请注意一下言辞。”比他大三岁了,怎的说话这般的不稳重?上来就是一顿说,都不带停顿的。这般的皇帝,若是大臣们知道了,定然会痛心疾首的。
“这儿就你我二人,不碍事。”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
“所以,你怀疑这僧道,真不是名门正派,只想通过什么人,得到什么东西?”皇帝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月皇叔的推断,便又接着轻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