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说月皇叔面色有异,就是贾瑭也不高兴了。不说他家二叔对师父不称王爷,而称之为月庄主,作为朝廷命官,这是极其失礼的。而后更是自作聪明要罚他的徒弟,还骂自己的侄儿是孽畜?这把月皇叔当成什么人了?当真是不顾月皇叔的脸面了?

不想一大早上就弄个家丑,所以不等月皇叔发火,贾瑭忙过去行礼请安,“师父!瑭儿见过师父,师父安康。” 听得一声“起”,贾瑭又对着贾政躬身作揖,“侄儿贾瑭见过二叔。”

贾政却是不知贾瑭好意,救了自己一把,只瞧了瞧脸色不大好的贵人,以为他是不满贾瑭姗姗来迟,便端着一张板正的脸,怒斥:“孽……”

“放肆!”

贾政的“畜”之一字尚未出口,便被月皇叔怒斥一声,“我家徒儿乖巧伶俐,知书达理。哪里不好?贾大人是在质疑本王教不好徒弟么!”月皇叔暴怒,极少的自称都出来。

这怒火又哪里是贾政这人能扛得住的?当即他便惶恐地跪下,忘记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汗流如浆,心也跳得飞快,似乎要跳出嘴里来了。

月皇叔见他如此,冷哼一声,上前拉住贾瑭的小手,就要往外走,却被一道年迈的声音喊住:“肃王爷请留步!”

月皇叔与贾瑭回头,看到了贾母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老身见过肃王爷,肃王爷金安。”言罢,似是要行跪拜大礼,却被月皇叔叫起,“老太君不必多礼。我只是来见瑭儿的。”

“瑭儿见过祖母。”贾瑭乖巧地躬身一拜。

贾母笑着点头致意,又对着月皇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