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被贾瑭戳破王氏要贾环抄经书一事,她是愿意的。只是现下,她不乐意见到戳她心肺的父子俩了,便摆手道:“小孩子家家的,接的什么风?不过是外出游玩归来,你们一房乐呵乐呵便可。无需兴师动众的。”
贾母的话,可谓是合了王氏的心思。只见她捏着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道:“就是。大老爷还是先带侄子回去好生教养一番,再带着他出来见人吧。不然又是带刀又是带剑的去见长辈,恐怕会叫人以为他凶狠跋扈,于家不利。”
这是火上浇油,暗里指责贾瑭带佩剑来见贾母,不孝不敬长者。
贾赦冷哼一声,“我家瑭儿这是允文允武!可不是拿胭脂的小儿。他又是掩月山庄庄主亲自教导的,自是懂得如何敬重长辈。”
贾赦明里暗里贬低贾宝玉,可把贾母与王氏气得半死。
“老大!你想气死我不成?我还没死呢!轮得着你说话了?!”贾母这会子看贾赦父子的眼神已全是厌恶了,被气得都用起“我”来。
贾瑭拉住贾赦的手,不让自家父亲说话,倒是他自己脆生生地说道:“祖母,我父亲说的是实话。父亲无错。至少,他并没有拿着佛经祸害贾家儿郎呢!”
“滚回你们大房去!”贾母再也忍受不了,气急败坏地低声怒道。他们如何争吵都可以,万万不可诋毁二房,连累她的宝玉。
邢氏恰好此时赶来,听得贾母的怒吼声,腿脚都软了。还没等她过去给贾母请安,便被飞来的茶盏砸中了脚面。“都走!别碍我的眼。”
“是,老太太。”邢氏飞快地转身,权当没看见王氏那幸灾乐祸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