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人,如果家人还活着,恐怕会做金盆洗手的美梦。
伯尼斯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类对手。
红色马戏团起源于宣扬自由与平等的学生运动,比利的女儿还活着时,他们这些学生只是在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发声而已。
因为政府强征土地失去工作,没能获得公正补偿的农民、工业化污染的受害居民、社会福利削减难以生存的低收入家庭等等。
学生们想要帮助的弱势群体之一是东国的西国血脉,说到底两个国家本就是由一个分裂而来的,为什么他们要被边缘化,文化传统遭到压制,受到歧视呢?
学生们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很危险,经常有人被捕入狱,但是面对不对的事,一定要有人站出来反对才行,他们愿意担任先驱者。
“为信念而死一点也不可怕”——许多学生,包括比利的女儿维迪都是这么认为的,毫不畏惧地向前走。
但是女儿的遗体,是比利认为,一生中最恐怖的记忆。他是回忆起与女儿的音容笑貌,便不愿接受事实的胆小鬼。
作为恐怖组织的红色马戏团,其成员有许多是学生们的亲属。
东国无法通过和气的对话或改革解决问题,只能通过暴力的镇压手段维持表面稳定。顾忌暴力镇压学生运动带来的社会、社交压力,东国实施了更加严格的信息省察。
维迪之后,还有许多学生死了,之前也是。许多逝去的年轻生命连遗体都找不到,一条条性命确实换来了政府的改变。
但是与生命的重量比起来,改变的实在是太少了。他们的死讯被层层封锁,没有市民知道那些小小的改变,是许多学生用未来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