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少尉,和蛀虫说这么多真的好吗?你那边也很忙吧。”

尤里脸颊发烫,连连后退,后背撞上电话亭的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好在他在这之前就挂掉了电话,没让她捕捉到这丢人的动静。

伯尼斯嘴角的笑意迟迟不散,她像小鸟一般欢呼雀跃地跳下台阶。

习惯了,感觉尤里冷漠的语气还挺诱人的。

不小心逗了他,糟糕,是不是对她的讨厌又多了一分?想到这伯尼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疏剪计划的执行官并没有下达他们可以行动的指令,不在现场的伯尼斯需要以个人身份行动。不用尤里警告伯尼斯也不会临时带第二个同伴去现场,现场全是因为劫匪高度警戒的警察,稍有不慎就会一脚踩空。

伯尼斯刚从兼职的地方出来,身上一股咖啡渣的香气。按理来说她是不知道这边陷入劫持的情报的,于是她手里捧着顺路买的面包,远远看着。

比利命令车内的孩子用黑布把玻璃全部遮住,无法进行狙击,场面陷入胶着,伯尼斯毫不怀疑再晚一点,保安局的人就会上去和恐怖分子们爆了,在他们眼里国家远远大于个人,对人命漠视到了恐怖的地步……尤里算例外吧。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她摇了吉良吉影出来加班。

人们不安混乱的心声让阿尼亚头昏脑胀,晕乎乎地靠在座椅边喘气。像被迫吞入了一桶负能量冰淇淋,突然,尝到了薄荷的味道。

不一样的频率,听得见的心声,看不见的人。

是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