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度的反抗不会毁掉家庭,但冷漠会毁掉孩子’。原来如此受教了,以后我有孩子了绝对不会这么做。”
惊讶于伯尼斯会总结出这番话,她刚刚说的事有这么严重吗?约尔呆愣地点点头:“啊?嗯。”
休息时间结束后园艺活动再度开始,梅琳达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今天的活动就结束了。
“差不多了。”伯尼斯拍掉手套上的泥土。
梅琳达看惯了自己家和贵妇人家,不习惯简陋的花园。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庭院:“不如买点盆栽装饰?”
伯尼斯摇摇头:“我原来也想过。可惜我朋友工作太忙了,平常没时间照料那么多。”
她接过梅琳达和约尔脱下来的围裙,表示先去后面仓库放好。梅琳达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总感到距离感呢。小约尔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吗?刚刚没听到你叫。”
约尔疑惑地看着她:“伯尼斯就是伯尼斯呀。”
唉?
梅琳达一时间如坠冰窟,头晕的同时手脚不受控制地颤抖。偏偏约尔还说个不停:“太巧了,她和怀特小姐很多地方都一样,对吧?没想到会遇到名字都一样的两个人,上次拜托您占卜的时候——”
“小约尔。”
“夫人,你脸色好差……”
“大概是累到了,”梅琳达勉强挪动步子,“我先走了。”
没有余力去应付约尔的担忧,梅琳达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栋房子。可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时,她又忍不住回头。
那栋房子的主人,确实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