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做了个手势,尤里瞬间回神。
从机场方向缓缓驶来一辆憨厚可掬的嫩黄甲壳虫,来自多瓦的外交官在保镖的送下下来,再交由保安局一行人护送。没有大张旗鼓地迎接,很低调。
除了留着可笑胡子的年老外交官和一位男性秘书没有其他人。尤里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遗憾。
多瓦作为被夹在东西间的国家,在东西冲突屡遭战火波及的时候,领土成过冲突前线受难。即使如今两国表面和平,仍然存在军事误判等等会威胁到多瓦的状况。
东西国分裂的历史阴影也造成多瓦遭受领土争议的冲击,多年来多瓦一直保持中立。
如今派遣外交官来到多瓦,也不过是“双方下注”,和往常一样保持沟通渠道开放,又需避免过度介入东西事务。西国那边也同样派遣了。似乎是想担任调停者的角色。
而东国的主战派并没放弃东西统一,多瓦两头下注的行为就是“否定东国的权威、承认了西国是独立的国家”,如此恶意满满的机会主义让人不齿。
自多瓦来的人成了两国的焦点。
“要看紧他们”,局长是这样下令的。
可惜的是第一日无事发生,多瓦的外交官很是乖巧。尤里和同事换班后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他的脚步在街口突然停止。
心跳突然开始加速,沉重地撞击着胸膛,又轻得如同被风吹起的树木,轻轻颤动。尤里冲着与住所方向背道而驰的方向迈开一步,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连抗拒都不曾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