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盯着他,随后笑道。

“秘密。”

伯尼斯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夸张。

血液涌动,感受到原始的激动,与伴随而来的温暖。

现在她遇到的,是独一无二的时机。

她已经准备回到多瓦,现在各种信息正逐渐从东国消失,交付了本次由东国空军引发的问题的资料,但还没有联络同伴,和他们敲定接头地点,档案尚未处理好。

伯尼斯意识到此刻,自己是自由的,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不被束缚的冤魂。

她可以告诉尤里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他有心追究,疏剪计划也早已换了人,她的死亡不会对计划和多瓦产生影响。

如果尤里和她离开,不会有东国的人追踪到属于多瓦的他们的踪迹。

雪地依旧晶莹闪亮,看久了难免厌烦。伯尼斯却总觉得今夜落下的雪构成了一个新世界,眼中所见都那么新鲜。

战舰终被火光与连环的爆炸吞没,如流星般划过夜幕。黄昏操纵着它擦过钟楼,冲向远处的水面,也掠过伯尼斯头顶的天空。

战舰已成为残骸,黄昏驾驶的、扎在战舰上的飞机也不遑多让。原本夜帷放在角落里的箱子再怎么坚实也撑不住了。

“我爱你,尤里,”伯尼斯说,“我不愿意欺骗你,接下来我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落在地上的不再是雪花,而是鲜红的樱桃。云朵是神栽种的树木,樱桃就是这棵树的花瓣,被风一吹如跳舞的星星般欢快地踏在地上,柔软地裹上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