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计划先暂时往旁边靠, 正处于弗利吉斯的黄昏和夜帷汇合,交换了情报,需要率先完成夺回微缩胶片的任务。
黄昏坐上夜帷准备的小型飞机,她本人已经先一步搭上东国的伊诺米蒂号。黄昏一进来就看见一框框摆着的樱桃,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夜帷毫无温度的话语。
“前辈,不要被生活麻痹了神经,枭计划不该出现无法挽回的失误,请坦然承认买不到利口酒的事实,用利口酒速成法从头开始制作。玛库纳利的樱桃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再怎么说都来不及吧。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从空管频道中听到了阿尼亚的声音,对阿尼亚为什么会被卷入事件、吃下微缩胶片,他并没有半点好奇,强烈的胃痛感静静地弥漫。
他和约尔避重就轻地解释一番后驾驶飞机离去,约尔犹豫片刻,觉得是该“一家人就得在一起”,徒手抓住尾翼,伴随黄昏飞翔在夜色中。
于是等尤里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规规矩矩乘坐火车,从巴林特抵达弗利吉斯需要半天之久,所以他甩掉保安局的同事后用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手段将过程压缩为数小时。
抵达弗利吉斯的某座城市里,他想起怀特小姐说过“弗利吉斯很冷”,于是买下了眼前橱窗中陈列的手套。如获至宝般捧着它们奔跑。
等他带着傻笑从轨道爬上来,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站台。
天色晚了,又风雪交加,即便如此一个人都没有也不正常。尤里不知道站台被军方清空过,他只是为伯尼斯没来接他感到十分失落。
不过尤里没有半点要埋怨她的意思,难以抑制的欢快让他极快地重新振作,来到街道上去给她酒店里的房间去电。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