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我和她去打个招呼吧!”

不行!要是约尔戳破此事一定要向劳埃德问个清楚,为了约尔的人身安全考虑…不,她还是担心一下劳埃德的性命好了。

“话又说回来那家伙其实很怕生的, 如果被陌生人搭话晚上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对了,阿尼亚和劳埃德先生呢?”

“这样还能坚持工作, 真是了不起的小姐。差点忘了, 他们应该等我好久了…怎么办……!”

伯尼斯挥手告别脸上还残留着怜惜之情的约尔。

不能多待, 阿尼亚还在附近。

也来到弗利吉斯暴露就算了,绝对不能把此行的目标也暴露了!

幸运的是长椅上的东西并没有丢失, 伯尼斯仔细检查一番,果不其然发现了监听装置,她一副没发现的样子准备先回酒店。

她把东西统一处理好,不由自主看着座机走神。

尤里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不过,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尤里在干什么呢?现在应该是他的午休时间。

好奇心盖过理智,等思考能力回笼,她已经打通了电话。

反正和尤里分享没关系…吧。

毕竟她还做了“伯尼斯·怀特”在弗利吉斯旅游的行动轨迹,以防万一。

伯尼斯用手反复按压胸口,试图平复汹涌的情绪。尽量平静地开口:“尤里,你现在有空吗?我和你说,我在弗利吉斯——”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更为年长的男声。

“是‘怀特小姐’吗。”

笃定的语气,是尤里的某位上司吧。伯尼斯以困惑不安的口吻问:“请问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