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务时会改变气味和步伐果然是正确的。伯尼斯假笑着夸赞:“不愧是保安局的, 就算瞒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吧。”
听起来很像讽刺, 反正对他来说根本谈不上好事。尤里没法否认伪装关系一开始能带来新鲜感, 可他并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怀特小姐看起来非常享受——对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非常大方地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很有乐趣不是吗, 我和尤里在偷偷地躲某个人,就好像我们在执行秘密任务。”
尤里有些无奈:“任务不是这么执行的。”
“说得对,毕竟你才是专业的。现在我们该藏在哪里?”
加速的心跳使得情绪有所回升, 尤里拉着伯尼斯往人群里逃,边逃边把风衣外套往伯尼斯身上盖:“大部分是根据特征记忆别人的,换个发型或改变以往的穿搭风格就无法立马认出来。”
“这时候不能让对方和你单独对视, 混到很多人里扰乱感知就好啦。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方有‘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印象, 不能给她有意识寻找你的契机。”
说着尤里拉上风衣的兜帽,蓬松的发顶瞬间被有些硬的布料压塌。正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精致的发型因此崩塌。
尤里感到抱歉,但在伯尼斯微怒地瞪了他一眼后, 歉意变成了快乐。
“这样姐姐肯定认不出你了,看背影的话。”
“是啊, 毕竟我从来没穿过这款风衣。”
只要尤里想, 他的表情管理能力十分优异, 但伯尼斯还是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端倪。她一把掀下帽子,雪上加霜的静电把头发变得更乱, 尤里脸上的裂痕扩大了。
伯尼斯面无表情地指着他:“不许笑。”
尤里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下腰。他确实如伯尼斯要求的那样没笑出来,但抽动的嘴角和痉挛般的身体让场面变得更诡异了。
算了,她不会计较别人笑确实很好笑的小问题。伯尼斯叹了口气:“你笑吧。”